他最后想到的,是师父那张语重心长的脸,和他那句“最危险的,是那让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温柔乡”的警告。
原来,师父说的,是真的。
他满腔的抱负,他二十年的剑心,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在下山的第一天,第一战中,便被这诡异、香艳、强大得不讲道理的黑色丝袜,彻底包裹、吞噬、熄灭。
被包裹在丝茧中的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无尽的折磨。
牧清失去了对时间与空间的感知。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正被扛着移动。
那轻微而有节奏的摇晃,如同摇篮,却摇不出半分安宁,反而像是在预告着他将要坠入的、更深沉的深渊。
他被自己的呼吸所包围,每一次吸气,都将那属于女子的、霸道而私密的香气更深地吸入肺腑,每一次呼气,都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这层黑色丝袜的紧致与束缚。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羞辱。
他,青云剑派的传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此刻却像一件行李,被一个妖女用她最贴身的衣物包裹着,带往未知的命运。
他的剑心,他的尊严,在这黑暗滑腻的囚笼中,被一点点地腐蚀、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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