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那被白丝玉足印下的地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麻木的痛感,却又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那场毫无悬念的败北。
水榭之内,一片狼藉。
而冷鸢,则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如同一尊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女神。
她胸口微微起伏,那张冰山般的脸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薄汗,为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平添了一丝惊心动魄的、属于“人”的生动。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牧清,那双冰冷的凤眸之中,情绪复杂。
有胜利者的骄傲,有对强者的尊重,更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藏在冰层深处的东西。
“锵。”一声轻响,她将手中的“惊鸿”剑,缓缓归入鞘中。那股笼罩着整个水榭的、凌厉肃杀的剑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做完这一切,她对着地上的牧清,伸出了一只手。一只素白完美无瑕的手。
这个动作,让牧清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无情的嘲讽,或是更进一步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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