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她的居所。

        与芙蓉的闺房截然相反,冷鸢的房间,充满了“静”与“空”的禅意。

        房间的色调,是清冷的月白与沉静的墨黑。

        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上面没有寻常女子爱看的闲书,而是满满当当地,塞满了各种兵法、剑谱、史籍、棋经。

        墙上,只挂着一幅笔力遒劲的草书,写着“剑胆琴心”四个大字。

        这里不像是一个女子的闺房,更像是一位剑客,或是大学士的书斋。进入房间后,那股在外面始终萦绕的、尴尬的沉默,似乎变得更加凝重了。

        冷鸢那冰山般的脸上,竟难得地,浮现出了一丝极淡的、不自在的神色。她走到一个多宝阁前,取下一个小巧的、由白玉制成的药瓶。

        “你……坐下。”她的声音,比平时少了一分清冷,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磕绊的羞涩,“你的脸……被我踢伤了。我这里有上好的玉肌膏。”

        牧清依言在桌边的圆凳上坐下。

        冷鸢走到他的面前,打开瓶塞,一股清凉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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