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她,那个立在人群边缘、清冷如雪莲的身影,一股燥热猛地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跟着发烫。
紧跟着,胸腔里就堵上了一股没处发泄的气。
不知道是气我自己,明知道不该靠近,脚步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挪过去;还是气姐姐,那晚故意捏着嗓子,装作她的样子说那些话,勾得我心猿意马;又或者是气她,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我心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混杂着蛊惑与眷恋的画面翻涌着,刚才那股燥热非但没退,反而烧得更烈,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生出一种无处安放的剧烈反应。
我转头看向舞台,方才那个惹得全场沸腾的校花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台,台上已经换了别的节目热热闹闹地演着。
姐姐和那些校领导还端坐在长桌后面,神色从容。
我攥着手机,快步跑到人群边缘,飞快地拨通了姐姐的电话,目光死死黏在台上的她身上。
果然,没过几秒,就看见姐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扫了一眼屏幕,指尖顿了顿,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她侧过头,跟旁边的领导低声说了几句,随后便站起身,脚步匆匆地朝着台后走去。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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