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着牙,憋着胸中翻涌的燥热,把声音压得极低:“姐姐,我想见你,现在就想。”

        姐姐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姐姐就在台上啊,你不是看得见吗?”

        “不,不是的,”我急声打断她,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胸腔,“我只要见你,不见其他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姐姐像是瞬间懂了我的意思,轻轻叹了口气:“可是姐姐待会还要主持呢。”

        “我不管,”我近乎蛮横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急切,“我现在就要见你。”

        姐姐又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化不开的柔软:“行吧行吧,那你来行政楼,姐姐在三楼等你。”

        我急匆匆地跑到姐姐说的行政楼三楼,在走廊里焦灼地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姐姐的身影匆匆拐过来。

        我一见她,立刻快步冲上去,攥住她的手腕,又慌慌张张地往前后左右扫了两眼。

        姐姐被我攥得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行了傻弟弟,没人跟着。有什么事,到办公室说吧,里面没人。”

        听见“里面没人”这四个字,我心里的那股燥热瞬间又涌了上来,拽着她就想往办公室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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