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不在，家里真是安静呢。”我放下筷子，状似无意地开口。
她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立花女士，”我看着她，声音放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今晚，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她身体一颤，终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预感到什么的恐惧和一丝……认命般的灰暗。
“李桑……”她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我打断她，起身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不能这样？”我伸手，用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瞬间的冰凉和战栗。
“还是不能……”我的手滑落到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与我对视，“让你做更快乐的事情？”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水光氤氲，挣扎与屈服在激烈交战。
“别忘了，立花，”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呓语，“那些视频，还有你喷水的样子……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能让你……真正快乐起来。你那个丈夫，给过你这样的快乐吗？”
提到丈夫和那些不堪的过去，她眼中最后一丝抵抗的光芒也熄灭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接受了最终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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