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料理台上这具被我玩弄得一片狼藉、三洞都在流淌着我“印记”的成熟女体,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但体内的欲望依旧炽盛。
我拉起像烂泥一样的立花,拖着她走向客厅。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抱着走,所过之处,地板上滴落着点点白浊。
来到宽敞的客厅,我一把将她扔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走到玲奈的房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只见玲奈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按摩棒正抵在湿漉漉的阴户上,脸上满是情动和委屈的泪水。
看到我突然出现,她吓得惊叫一声,连忙想藏起玩具。
“藏你妈呢!小骚货,听着你妈挨操,自己也忍不住了是吧?”我大步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按摩棒扔到一边,然后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下来,“给我出来!现场教学还没结束呢!”
我把惊恐又羞耻的玲奈也拖到客厅,扔在她母亲旁边。
“看着!”我命令道,然后再次将刚刚泄过两次、却依旧半硬的肉棒,塞进了立花那刚刚被内射过、还一片泥泞的淫穴里,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
“看看你母亲这个骚货,被老子干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精,还是这么贪吃!你再看看你,连口热乎精都抢不到!”我一边干着立花,一边羞辱着玲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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