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大多琐碎,无非是京都几处古老神社灵力场近期有微弱的不规则波动,一些隐秘的阴阳师家族活动似乎略有增加。

        没有明确指向“天照”或“八岐大蛇”的线索,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神战只是幻觉。

        但我知道不是。

        “兔守想见我?”我放下文件,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带着淡淡的苦涩与回甘。

        “是。”千鹤低头应道,“她说……关于‘天照’和‘兔守’一族的渊源,以及……她如今的选择,想向您当面陈述。”

        我啜了一口茶,不置可否。

        兔守体内的“神奴”印记已经种下,她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所谓的“陈述”,不过是寻求一种心理上的确认,或者说,为她自己接下来的道路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让她下午来书房。”我淡淡道,“另外,那具‘旧躯壳’今日状态如何?”

        提到那具曾经是池坊樱、如今沦为“圣秽之器”的身体,千鹤的头垂得更低了:“按照您的吩咐,已移至偏室静置。唐橘枝已取出,身体无其他损伤,生命体征平稳,依然……没有意识活动迹象。需要……进行常规‘维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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