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两个肮脏的男人像使用廉价的性玩具一样肆意侵犯。
看着那曾经只属于我的、完美无瑕的妹妹,此刻被精液、唾液、爱液弄得一塌糊涂。
胸腔里的东西终于炸开了。
不是疼痛。
而是某种更黑暗、更炽热、更疯狂的东西。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雪花噪点,耳边所有声音都被拉长、扭曲、重叠。
滋滋——滋滋——滋滋——
像坏掉的老式电视机。
一段从未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像铁钉一样,毫无征兆地、暴力地凿进了我的大脑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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