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头好痛。
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搅动着脑浆。
画面一闪。
不再是肮脏的后巷,而是一间宽敞明亮、弥漫着蔺草香气的道场。
阳光透过纸拉门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在那记忆的中心,跪坐着一个年幼的男孩。
那是小时候的我。
但我从未见过那样的自己——眼神清澈、坚定,没有一丝现在的颓废和懦弱。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正座姿势,背脊挺得像一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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