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真的动了怒,秦墨立刻收起玩笑,神色正经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我错了,不逗你了。我还不了解你吗?榆木疙瘩一个,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了些,
“只是流言猛于虎,你自己要当心。若是真有人敢因此找你麻烦,尽管来丹鼎峰找我,哥帮你扛着!”
苏辰清心中微暖,知道秦墨本性不坏,只是口无遮拦。
但那些恶意的揣测和污蔑,像冰冷的泥沼缠绕着他,不是一句“别在意”就能轻易化解的。
他勉强点了点头,心情低落地返回了清尘峰。
之后几日,苏辰清尽可能待在自己的屋内修炼,非必要不出门。
然而,流言却像长了翅膀一样,愈演愈烈,甚至连一些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异样。
一日,柳洛洛跑了进来,这次脸上少了玩笑,多了几分担忧:
“小师弟,外面现在传得可难听了,都说你和师尊‘私相授受’,‘有悖人伦’……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不想去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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