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笼子在后台昏暗的阴影中排列着,像是一场病态而扭曲的艺术展览。

        金属的冷光与地上的尘土交织,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薰、汗水和恐惧混合在一起的浑浊气味。

        萨琳娜将虚弱的身体靠在笼子冰冷的角落,透过精雕细琢的金色栏杆,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极尽奢华又极尽肮脏的后台准备区。

        墙壁上挂着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帷幕,上面用金线绣着淫靡的图案,但帷幕的边角已经积满了灰尘。

        远处,拍卖大厅传来的嘈杂声浪如同一阵阵浑浊的潮水,不断拍打着后台的死寂——那是提前到场的贵族们在交谈、饮酒、发出粗俗的笑声,他们在热切地等待着今晚的“盛宴”开席。

        她的展示笼左侧,是另一个同样被囚禁的精灵少女。

        那是一个有着柔顺栗色长发的女孩,身上穿着与她同样暴露、几乎无法蔽体的薄纱裙。

        她蜷缩在笼子的最深处,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美丽的眼中蓄满了纯粹的惊恐和绝望。

        她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显然,从被捕获的那一刻起,她就选择了最“听话”的生存方式。

        萨琳娜的嘴唇干裂,喉咙火辣辣地疼,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发出了声音,那声音沙哑而轻微,像砂纸摩擦过木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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