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自己刚才为什么会下意识地用出那种“该死的”、早已被他抛弃的技巧,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身下这个胆敢反抗他的精灵!
“贱-货!”
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从他胸腔中爆发出来。
他眼中的那一丝清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的、疯狂的暴虐!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侵犯。他开始用刚刚制服她的那种、属于战场搏杀的技巧,来折磨她!
他用一只手,便能将她的两只手腕以一种极其痛苦的角度反剪在背后。
他用膝盖,能精准地顶在她腰部的麻筋上,让她全身酸软无力。
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对人体弱点的精准打击,带给她远超以往的、更加深刻的痛苦。
这不再是单纯的发泄。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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