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是这座庄园最静谧的时刻。但对于萨琳娜而言,这个黎明,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漫长、也最冰冷的一个。
罗斯柴尔德的鼾声如同低沉的雷鸣,在他身下的这张巨大床榻上,每一次起伏都仿佛能引发一场小型的地震。
他那庞大、沉重、滚烫的身躯,像一座无法撼动的肉山,死死地将萨琳娜压在身下。
即便在欲望退却后的沉睡中,他那属于野兽的占有欲,依旧通过这纯粹的物理重量,毫不讲理地宣示着主权。
萨琳娜的意识,是在一片支离破碎的剧痛中,艰难地重新聚合的。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筋骨,都在无声地尖叫、抗议。
昨夜那场因炫耀而起的、近乎酷刑的蹂躏,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也几乎摧毁了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将精神与肉体剥离的防御机制。
但比这遍布全身的酸痛更让她恐惧的,是一种异样的、黏腻的温热感。
它正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
起初只是一丝微弱的暖流,但很快,那股暖流便带上了一种无法忽视的、属于生命的腥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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