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他那因为常年饮酒而高高鼓起的、如同另一颗头颅般的啤酒肚。那里的皮肤,粗糙,油腻,散发着一股更加浓烈的体味。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她的舌头,也没有一丝停顿。
她的精神,早已脱离了这具正在工作的肉体。她来到了她的“精神道场”。
在那里,她正手持一把无形的、由纯粹的杀意所凝聚成的利剑,一遍又一遍地,对着一个与罗斯柴尔德一模一样的精神体,演练着那一招……她准备了五个月的、唯一的、致命的……“蛇吻”。
突刺的角度,力量的爆发,时机的把握……
每一次舔舐,都是一次计算。
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修正。
这具正在承受极致屈辱的肉体,成了她最完美的、用来麻痹敌人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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