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素麻布料在跪坐绷直腰臀时陷入两抹浑圆的臀肌弧线间,暗示着裙下那两条足以拧断钢筋的矫健长腿蕴藏着何等的爆发力。
她只是静静闭目调息,周身流转着一层隐晦的灵力,无声滋养肉身神魂,更似一种自我鞭策般的苦修,将悲怆深锁心域冰海之下,唯余一片忠诚。
欧阳薪匿身于梁上暗影,无声地打量着下方。
那身孝服掩不住她肩宽背挺的矫健线条,蜜色肌肤从颈侧露出一截,带着常年锤炼的紧绷弹韧。
尤其是那跪姿下被素麻强行束缚,却依然倔强凸显出惊人饱满圆润、沉甸甸压迫着膝弯上方衣料的浑圆挺翘臀线,在昏暗烛火里勾着惊心动魄的弧影。
那张熟悉忠诚的侧颜被烛光勾勒,微蹙的细眉染着真实的哀伤,紧抿的唇角泄露着坚毅下的忧虑。
‘连寒衣都相信了我的’死讯‘?这蠢丫头,傻乎乎跪在这空棺材前…’看着这位从小一起长大、早已被他视作私有禁脔的女护卫那副认真守丧的模样,一丝恶作剧的心思夹杂着某种灼热的冲动悄然升起——这灵堂,这空棺,这孤零零的忠仆美人……多好的戏台啊!
他屏息凝神,灵力微运,将声音聚成微弱的叹息波,精准地送入空棺材内部!
幽幽一声叹息,如同贴着冰棺缝隙挤出的阴风寒气,倏地钻入死寂的空气:
“这棺木……好生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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