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计划顺利推进、猎物逐步落入掌控带来的精神愉悦。
良久,他才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如寒潭深水般的幽光,冷静而深沉,再无半分在闻观语面前刻意表现的急切、坦诚或偶尔流露的“窘迫”。
他并未急于调息炼化体内增长的元阳,他需要的是让这份“成果”沉淀,并与下一次的“修炼”产生更佳的共鸣。
心思稍定,他探手入怀中储物袋,指尖触碰到几件冰凉坚硬之物。微光一闪,三样物事便出现在他身前的冷玉席上。
左边是一张符纸。
质地非帛非革,呈现出一种历经无数岁月的暗黄色泽,边缘略有残损,其上以某种早已失传的暗红色符文勾勒着难以辨认的图案,笔触古拙苍劲,隐隐散发着极其微弱、却令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上古威压与晦涩气息。
数百年来,他尝试过滴血、贯注各属性灵力、以至阴至阳之气激发,甚至寻访古籍对照,此符皆寂然不动,如同死物。
中间是一枚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沉重,正面浮雕着一个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痛苦面孔缠绕而成的诡异符文,背面则是云纹环绕的空白。
这枚令牌同样毫无反应,但它与符纸、以及他手上那枚戒指的气息隐隐同源,显然系出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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