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德听闻并未动摇,放下了茶杯缓缓敲起了桌子。

        “长痛不如短痛,我的老朋友,插进指甲缝里的木屑你是打算就这么看着令其流血让整个手指都废掉还是直接连同指甲一起将其拔掉?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他不服我的管教,可以,我给他时间自己去寻找方法,但他现在已经逍遥了足够长的时间了,他现在15岁了,母亲的早逝已经不能成为理由了,更何况爱菲尔她……”

        莱纳德停下了话语,身为史诗级强者却又一次久违地感到了头疼。

        老管家等莱纳德恢复平静后,缓缓开了口。

        “大人,我的儿子在15岁的时候也会以一些特别的方式对我的决定表示反抗……”

        “那段时间我的妻子则总是抱怨为什么我生来被赋予了这样的使命以至于连同我的孩子都被束缚。”

        “但后来发生的事,你知道的,大人。”

        听着康斯坦斯的叙述,莱纳德回想过往的趣事也放下了情绪,脸色缓和了许多。

        “我想说的是,大人,也许枭鹰生来确实与众不同,但……”

        “身处群鹰之中的雏鹰未必会看到被其他雄鹰遮挡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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