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丞似乎察觉到我的不耐烦,解释了一下就带我离开了。

        (走到一半才发现他的一边耳机还在学姐那里,又跑回去拿)。

        我回到宿舍拿了药,一边走在心致楼和心远楼之间的小路上,一边和他解释我的病。

        我走在前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声响,只低头看见小路顺着台阶延伸,阳光细细密密地从枝叶间落下,俨绿的青苔踩着阳光的节奏,跳跃。

        对于上午的遭遇,我非常同情我自己,又感到害怕。

        我中考那年,刚好一个很好的朋友高考,去了清华。

        高中的奋斗,似乎渐渐有了确切的形象,便更加不敢肆意妄为。

        “我已经立了fg,高中阶段不谈恋爱。”我倒着走路,看着他说。

        “那我就要把你的fg拔了。”他似笑非笑。

        我想了一会儿,决定继续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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