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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间有一天无聊的生涯规划课,我请了假回家。

        那天晚上,妈妈陪我逛街,还没走到商场,我却哭了起来。

        原因有两个:我在二中生活了一个星期,越来越喜欢二中,但又担心这不是自己以后真正上的高中,便拼命抑制自己的感情,内心十分煎熬;我已经没有办法再使我自己相信,邓子丞真的不喜欢自己,也没法说服自己不喜欢邓子丞,但想上清北的愿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这样的感情,就像月光照耀的白墙上的一点蚊子血。

        对于我第一个问题,我妈很豪气地安慰我:“那就去二中,想去就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二三中每年至少都有几个清北,你只要考到前几名,哪个学校都一样。”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相信你们两个都是清楚自己该干什么的人。我也相信他喜欢你,毕竟你那么优秀,你身上有那么多吸引他的地方,喜欢也很正常。”

        好不容易花了一个多小时,我才渐渐由放声大哭转为啜泣。回到家的时候才恢复平静,但眼皮还是肿的。

        当时他不在启天营,而是在外面上物竞培训。

        我洗澡的时候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答后,我又追问:“回来了以后还要再去吗?”他说有时要回去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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