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邱然继续讲。
讲芜陇这些天一直下雨,院子里的橘子树掉了很多果子;讲梁安冉家的橘猫生了小猫;讲医院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名字很难听,蛋糕却还不错。
有时他说着说着,自己都会出神。
他不再避着她。
说起她手术后的第二天,俱乐部经理以及教练在楼下花园里和他见了面,讨论了保险、合同和后面的安排;讲起他回绝了几家媒体的采访;也说起他替她想过的几种出路,如果恢复顺利,就继续训练;如果恢复时间太长,就gap一年,再准备出国读本科。
实在不行,也可以换方向,读体育管理、或者任何别的专业。
邱易靠在床头,安静地听。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在日落之后,有一段时间的天空是静谧的深蓝色。
很久之后,她才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
邱然低头削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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