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夙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
“原来是一对璧人。”
她走到晏清歌面前,用手指描摹着那对刺青:
“比翼鸟……倒是痴情。”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可惜,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痴情。”
她转身看向戚澈然,一把扯开他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鲛绡衫。
“让她好好看看……”
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她的心上人,是怎么在朕身下婉转承欢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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