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歌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可换来的只是侍卫更用力的压制。
“放开他!你这个恶魔!放开他……!”
玄夙归仿佛没听见她的嘶吼。
她只是站在原地,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戚澈然。
他的身体在发抖,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可他没有求饶。
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只是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像一只被彻底碾碎了骄傲的鸟。
看到他这副模样,玄夙归心里突然涌起一股……
不对劲。
她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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