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桌上的小植栽还活着，每天浇水，叶子还是绿的。
他有时候看着它，让自己不要去想那天下午那条街，不要去想那间杂货店，不要去想那个沉默的四个字。
他大部分时候做得到。
偶尔做不到，但偶尔没有关系，偶尔可以允许自己想一下，想完继续过日子。
他告诉自己这样就好。
沈曜那端，把他们一起做的那份报告存在一个资料夹里，没有删，但也没有再打开过。
他告诉自己留着是因为之後可能用得到，参考资料，跟别的没有关系。
两个人，用各自说服自己的那套逻辑，把对方放进一个说得通的解释框架里，压好，盖住，继续往前走。
只是走着走着，那个框架有时候会在最不设防的时候松一条缝。
然後他们各自假装没有看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greatnewbooks.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