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问，「所以你家很重要。」
「曾经很重要。」她翻过第一页，「重要到王庭不能允许兰瑟家真的拥有自己的祖骨。」
洛恩慢慢明白了。
在格兰维尔，祖骨不只是纪念Si者的东西。祖骨能立契，能约束後代，能让家族延续权力。若兰瑟家掌握太多契约，就等於掌握太多人的弱点。这样的家族一旦不再顺从王庭，就会变成危险。
伊莱雅像看出他想到了什麽，语气淡淡，「你不用露出那种刚懂的表情。这件事不难懂。王庭需要兰瑟家的契，却不需要兰瑟家的自由。」
她往後翻了几页，册页上陆续出现一长串封存名目。兰瑟祖戒，封入王庭契库；兰瑟主骨，转交骨录院监管；兰瑟家族旧契三百二十七件，列入王庭审核；家族後代保留姓氏与低阶契骨学籍，不得私立祖契。
不得私立祖契。
洛恩看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伊莱雅在契骨课上熟练地替他改誓文，想起她说誓言不是用来相信的，是用来看谁先找到漏洞。对她来说，契约不是课堂上的知识，而是家里被夺走之後仍残留在血里的东西。
「你进王庭，是为了拿回祖骨？」洛恩问。
伊莱雅没有否认，「至少要知道它被放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