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塔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保持优雅,“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找……”
“还没听懂人话吗?”酒保终于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认真地上下打量了艾萨塔一眼,瞬间露出了然且鄙夷的神色,“哦,懂了。现在的皮条客也真是,这么小的雏儿也敢往这儿送。去去去,我们这儿是正经地方,不收雏妓。去路边站着,运气好说不定有个瞎了眼的看上你。”
那一瞬间,艾萨塔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去他的优雅!去他的法师风度!
“我是正统施法者!不是他妈的雏妓!”
这声尖细高亢的怒吼甚至盖过了外面隐约的雷声。伴随着这声咆哮,他手里的法杖狠狠地砸在了橡木吧台上。
“砰!”
一声巨响,厚实的橡木板竟然被这看似无力的一击砸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法杖为圆心炸开,柜台上那一排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橡木酒杯像是被炮弹击中一样,噼里啪啦地炸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那些刚才还满脸淫笑的家伙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动作都僵住了,大气也不敢出。
气得浑身发抖艾萨塔也不管了,他干脆踮起脚尖,大半个身子趴在那个满是酒渍的吧台上,把那张精致却扭曲的小脸凑到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酒保鼻子底下,咬牙切齿地说道:“听清楚了吗?我要找人!找一个叫‘逐风者’的该死的佣兵团!如果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就用铁水把你那张臭嘴给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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