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

        当那盘依然保持着原本形状、甚至还能看见死鱼眼的清蒸河鱼被端上来的瞬间,艾萨塔那张原本还在微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仿佛看到了一盘刚出土的腐烂僵尸肉,“我说过,不要让我看到任何生活在淡水里的、有鳞片的、用腮呼吸的东西出现在我的餐桌上。这是一种对味蕾的犯罪。”

        “可是……先生,这是本店的招牌……”服务生有些手足无措。

        “那就把它倒进下水道,或者喂给门口的流浪猫。”

        艾萨塔从钱包里抽出一枚十德林银币,轻轻压在餐盘边,“这是小费。也是这盘鱼的丧葬费。现在,让它消失。立刻。”

        服务生拿着钱和鱼,像遇见了神经病一样飞快地跑开了。

        而他那位热情的维图尼亚老乡则是紧随其后,亲自送来了两杯加了冰块的薄荷咖啡,用来自家乡的夏日特调为服务生的疏漏表达歉意。

        不过艾萨塔并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表示没关系,不吃鱼是个人的一些小禁忌而已。

        反而是感谢老板和厨师的精良手艺,让他在这北境之地也能回味正宗的家乡风味。

        眼看着两人越聊越起劲,说话时还有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仿佛绑住了手就不会说话了似得的古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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