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暗哨,大概都折损在之前那场毫无意义的伏击里了。
“就……就是这里……”混混捧着肠子,艰难地伸手指了指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闪烁,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我可以走了吗?你说过……只要带路……”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收剑回鞘。他虽然不喜欢这种人渣,但他是个守承诺的人。既然对方履行了义务,他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你可以滚了。找个地方包扎一下,别死在路上。”路德维希正准备伸手去掏一点伤药给这个可怜虫。
那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生怕这些杀神反悔。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不是刀剑出鞘的声音,那是……转轮手枪击锤被压下的声音。
路德维希猛地抬头。
只见艾萨塔正哼着一支不知名的维图尼亚乡间小调——那旋律欢快得像是丰收节上的舞曲——右手平举那把大口径转轮手枪。
他的神情淡漠而专注,就像是在瞄准靶场上的一个固定靶,没有任何杀意,只有纯粹的机械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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