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在一眨眼间重新变回了那只正在梳理羽毛的无辜渡鸦,甚至还扭过头对着他的方向歪了歪脑袋。

        苏托默默地放下了枪,决定把自己看到的这一切烂在肚子里。

        毕竟在这个团队里,只要那是“自己人”的怪物,那就不是怪物。

        就这样,在这种诡异而又平静的氛围中,时间来到了7月8日的清晨。

        大约是早上八点,窗外的雾气还没散去。

        那个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的少年,依然坐在那台打字机前。

        他的眼圈有些发黑,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布满了血丝。

        “嘎!”

        伴随着一声粗砺的啼叫,尼娅从半开的窗户飞了进来,爪子上抓着一个黑色的、用火漆封死的小圆筒。

        它落在桌子上,将被雨水打湿的羽毛抖了抖,然后伸出爪子将信筒推到了艾萨塔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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