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倒映在冰冷的瞳孔里,光怪陆离,却照不进心底一丝一毫的暖意。
杨俞那个宽慰的眼神,那句“挺好的”,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原来,我所以为的特殊,我所以为的那些瞬间的共鸣和暗流,在她那里,最终都抵不过一句“年纪差不多,挺好的”。
她轻而易举地,将我归入了“正常”的范畴,用郝雯雯这把标尺,量出了我的“合适”位置,然后,欣慰地,将我推了过去。
她守住了她的红线,也守住了她作为“正常”成年人的认知和安全感。
而我,像个可笑的、自作多情的傻子,在城墙下仰望了那么久,以为看到了云端的微光,最终却发现,那不过是城墙上巡逻的灯火,冰冷地、居高临下地,映照着城墙内他们为我划定好的、叫做“青春”的围场。
从那天起,我对杨俞,开始了彻底的、冰冷的沉默。
课代表的工作,我依旧完成,一丝不苟,挑不出错。
但我不再主动去办公室,除非必要。
交取作业,只放在门口指定的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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