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她的提问,我简短回答,目光不再与她对视。
走廊遇见,远远便避开。
她起初似乎有些诧异,试图在交作业时多问一句“最近学习怎么样”,或者在我面无表情地汇报工作时,停顿一下,看着我,欲言又止。
但我只用最简洁的语言回应,眼神空洞地掠过她,看向她身后的墙壁或者窗外的树。
几次之后,她也沉默了。
不再试图搭话,布置任务时公事公办,批改我的作业时,评语只剩下最技术性的指正。
我们之间,那层薄冰,终于冻成了厚厚的、难以融化的坚冰。
冷战。
无声的,彻底的,寒冷的战争。
在这场战争里,没有硝烟,没有言语,只有日益拉远的距离,和冻结在空气里的、曾经或许存在过的微弱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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