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部落,一个在上游,一个在下游。上游的截了水,下游的便没水喝。争执了几年,死了十几个人,都没个结果。
阿尔德带她去了。
两个部落的头人坐在帐里,谁也不看谁,满脸杀气。
柳望舒不说话,只是让人摆上酒肉。
“先吃饭。”她说,“吃完了再说。”
一顿饭吃完,气氛松动了些。
她这才开口:“你们争的是水。水从哪里来?从天上来,从山上来。不是上游的,也不是下游的。是长生天的。”
两个头人看着她,没说话。
“上游的,你们截了水,下游的没水喝。可你们想过没有?下游的牛羊渴死了,谁来跟你们换马?下游的草场荒了,风沙往哪吹?”
她顿了顿,指着帐外那条河:“这条河,不是你们的,也不是他们的。是长生天给所有人的。上游的喝够了,就该流下去。下游的喝完了,也要记着上游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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