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酒碗,举到两人面前:“今日在我面前,在这条河边,你们喝下这碗酒。往后上游的保证年年放水,下游的保证不再生事。谁要是再动手,就是和长生天过不去,也是和我过不去。”

        两个头人对视一眼。

        良久,上游的头人端起酒碗,一口干了。

        下游的头人也干了。

        两只空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之后,那条河再也没有争过。

        回去的路上,阿尔德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崇拜。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他问。

        柳望舒想了想:“大概……是从小在长安见的多了。那些世家争田争产,和这些争水争草,其实是一个道理。”

        阿尔德沉默很久,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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