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
“我不杀他们,”我说,“他们早晚也会死在别人手里。到那时候,死的不只是那二十几个人,是整个部族。男人、女人、孩子、老人,一个都剩不下。就像当年的……”我顿了一下,没把那名字说出来。
他也没问。
屋子里又静了。
静了很久。
久到那油灯的火苗都矮了半截,久到那灯芯烧得滋滋的响,久到那灯油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屋子。
然后他开口了。
“韩大人,”他说,那声音沉沉的,稳稳的,不像刚才那样抖了,“张某明白了。”
我望着他。
“明白就好。”我说。
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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