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恐惧。有无助。有被撕碎衣裙、被揉捏皮肉、被陌生的嘴唇贴上颈窝时生理性的战栗。
可没有求救。
她没有叫我救她。
她只是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风太野,暮色太沉,我听不见她的声音。可我认得那个口型。
她叫我——快跑。
长矛又往前送了两寸,冰冷的铁尖抵上我喉结下方的凹陷。那个握着长矛的士兵说了什么,是我听不懂的语言,语调粗粝如砂石。
我没有动。
暮色四合。
天边最后一缕青灰被云层吞没,旷野暗下来,像沉入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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