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脸转过去,朝下。
火光照不到这里。
我伏在灌木丛边缘,手指抠进泥土,把身体压低到几乎贴着草尖。
距离我三十步开外,营地中央那片兽皮在火光里泛着油脂浸润过的暗光——不是一张,是好几张缝在一起,边缘压着青铜钉,钉头铸成狼头形状。
她就跪坐在那上面。
母亲似乎准备跳一支脱衣舞,至于为什么要跳脱衣舞,我也不清楚。只是,她的舞似乎还没有开始。
我方才只来得及瞥见一个开头——她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尖从自己锁骨滑过,像在舞台上邀请那位永远坐在角落里、往她胸衣里塞钞票的醉客。
可这里没有醉客。
只有火,和火光照耀下那些一动不动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黑丝袜已经开始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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