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在妖后的心头，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紧张。她保持着弯腰献宝的姿态，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这位大人不说话，也不收礼，是什么意思？是对礼物不满意？还是对自己这个不速之客感到不悦？
就在妖后心中七上八下，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张栾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魔心水晶，好东西。不过，本座向来不收无功之礼。”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电，直刺妖后内心，“说吧，你想要什么？”
妖后心中猛地一颤，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这位神明。
她咬了咬银牙，索性不再掩饰，缓缓直起身子，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迎上张栾的视线，充满了决绝与恳求。
“大人明鉴！”
“小女子……不，是整个妖族，别无他求！”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让张栾都为之错愕的话。
“只求大人能允许我妖族，成为您……您那‘地下城’的附属！我妖族愿倾全族之力，供大人驱策，只求能得到大人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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