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外围无形的防御禁制坚若磐石。

        妙云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座铁山,五脏六腑瞬间移位,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欧阳惕的衣襟。

        飞剑哀鸣一声,灵光黯淡,两人如同折翼的鸟儿般向下坠落。

        “噫?”飞舟上,传来一声女子略带讶异的轻哼,似乎奇怪为何有人如此莽撞。

        “惕儿。”飞舟的轻微震动惊动了舱内的人。

        柳若葵跟着我走到船舷边,一眼就看到了下方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欧阳惕,那声呼唤几乎脱口而出。

        “娘!”濒死之际,看到那身熟悉的绫罗绸缎,看到那张美艳依旧却无比冷漠的脸,欧阳惕不知哪来的力气,嘶声喊了出来。

        “你认识?他们好像被人追杀,呵,还是分神期带队,这小家伙真能惹事。”何红霜一袭红衣,立于船头,神色平淡无波地问道。

        柳若葵脸上瞬间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一种刻意的疏离和残忍取代:“是奴家那不成器的儿子。不过早已恩断义绝,没什么关系了。太夫人,此子是个麻烦,不必理会,将他们丢出去吧。”

        欧阳惕脸上那瞬间因见到母亲而流露出的、属于孩童般的软弱与希冀,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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