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熟悉的体香萦绕鼻尖,多日不见的思念悄然蔓延。“夫人,上来陪我躺会儿,我想你了。”我收紧手臂,低声说。

        “还想做坏事?坏蛋。”她脸颊飞起红晕,轻啐一口,却顺从地踢掉丝履,窸窸窣窣地钻进锦被,依偎进我怀里。

        “在你眼里我就只剩这点念想?只是抱着夫人,便觉得安心。”我将她搂紧,下颌轻贴她的发顶,感受着那份实实在在的拥有。

        她身上清雅的兰草芬芳,比任何熏香都更令人心静。

        “夫君,我的夫君。”她不是扭捏之人,手臂环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颈窝,闷闷的声音里满是依恋。

        “……”我无声地收拢臂弯,享受这劫后余生般的温存宁静。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惯常流转着狡黠或凌厉光芒的狐狸眼,此刻清澈见底,只盛着绵长无尽的情意。

        眸光盈盈,像一潭被春风吹皱的秋水,波光潋滟,脉脉动人。

        无需言语,只是这样静静相拥对视,时间便仿佛失去了意义。体内残留的焦躁、事后的烦闷与悔意,都被这双温柔的眼眸轻轻抚平、吸纳。

        “夫君,只需坚持两个月便好。”她靠在我肩头,终究是心软,泄露了一丝口风。

        “什么两个月?”我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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