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元婴期的大修士,此刻红晕满面,哪还有半分杀伐果断的冷酷,只剩下满目柔情。
“只许外人夸,不许为夫夸?哪有这般道理。”我搂紧她,感受着怀中丰腴柔软的娇躯。
这只在外人面前高傲强大的凤凰,此刻依人如雏鸟,极大地满足了我作为男人那点隐秘的征服与独占欲。
“夫君自是不同的,独一无二。”她揪紧我胸前的衣料,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从你扑过来阻止我自绝,一同摔下床榻那刻起,妻心里……便有了你。”
“只有夫君的话,才能让我欢喜,让我羞怯,才是妻行事真正在意的准绳。”她低声倾诉着,仿佛要将积攒的情感尽数倒出。
“那么早?”我确实知道她对我有情,却未料到起始那般突兀。
“心动或许只需一瞬。”她蹭了蹭我的脸颊,那些曾让她痛苦的回忆,如今沾染了彼此的温度,也变得柔软起来,“但能爱你至此,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许是贪恋你给予的温暖怀抱,许是悲伤时有人默默陪伴,许是沉迷你讲述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许是……女子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天生的依附。走着走着,便再也放不下了。”
“那夫人可知,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我勾起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秀挺的鼻梁。
“洞房那夜,我主动唤你‘夫君’时?”她回忆着,眼中带着笑,“我记得你当时眼睛都亮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那也太早了。”我摇头失笑,“那时候你心魔丛生,对我冷若冰霜,脾气又躁,美则美矣,可哪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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