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荚断裂时发出清脆的“噼啪”声,豆粒滚落盆底,发出细密的轻响。
母子二人不再多言,只在这宁静的黄昏里,共享着这片刻劳作带来的、寻常人家的安宁。
和竹屋中母慈子孝的平淡温馨相比,我这边所谓的“师徒关系”,就显得愈发诡异难言了。
站在许怜月身后,我小心地将最后一支镶嵌着细碎灵晶的步摇,插入她刚刚盘好的发髻。
乌黑浓密、如上好绸缎的发丝从我指间滑过,触感冰凉顺滑。
我至今仍有些难以置信,一位堂堂渡劫期大能的头发,此刻正任由我这个筑基期的小修士摆弄揉搓。
更难以相信的是,就在片刻之前,她还允许我抚摸了她头顶那对珊瑚状的龙角,足足一刻多钟,直到她自己似乎也觉得有些羞赧了,才轻咳一声,掐诀施法,将那对晶莹剔透、弧度优美的龙角隐匿起来。
龙角于龙族而言,虽非极度私密的部位,但被徒弟如此长时间地把玩摩挲,无论如何都带着一种以下犯上、逾越界限的意味。
“好了。”我松开手,后退半步。
梳妆镜中,华美高贵的女仙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以及身后略显拘谨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