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大姨了!让她教我新学的幻术!”苏如絮显然没把姨夫的告诫听进去,一溜烟又跑了,裙摆飞扬,像只快活的蝴蝶。
“这孩子……”猫居士摇头失笑,却也未再多言。情之一字,本就难解,或许……也并非全无可能?
姬龗慢慢走下山,回到自家竹屋时,夕阳已将天边染成橘红。
几年了,自从猫居士出手干预后,来自大干的明面追杀几乎绝迹,他们过了些难得安稳的日子。
但姬龗并未沉浸在这种平静中,他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休憩,是猫居士威名的庇护。
他时刻警醒,不敢有丝毫懈怠。
竹屋大门敞着,最后一抹天光斜斜照入,落在正在缝补衣物的母亲身上。
她坐在小凳上,微微佝偻着背,粗糙的手指捏着细针,灵活地在衣物破洞处翻飞穿梭。
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专注而慈和。
这平凡温馨的一幕,让姬龗胸腔里涌起一股沉甸甸的安心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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