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清脆狠辣的耳光,挟着远超凡人女子的力道,将我整个人扇得歪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左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那张冷漠绝美的脸上,骤然浮现出被彻底冒犯的暴怒,以及某种深入骨髓的、近乎痉挛的耻辱感。
她胸口起伏,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因极致翻腾的怒气而微微发颤:“连你这等下贱蝼蚁……也敢羞辱我?!”
“你要杀就杀……打人干嘛……”我捂着脸,眼前发花,语气不免带上一丝本能的委屈。脸颊的刺痛反而让我从浑噩中清醒了几分。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戾气冲天而起,她玉手一翻,一柄寒光湛湛、刃如秋水的短刀便抵在了我的喉间。
刀刃的冰冷激得我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栗粒,她此刻的神情,狰狞与美艳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宛如从冥府爬上来索命的艳鬼,既恐怖,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毁灭美感。
“别!疼……死我不怕,可我怕疼啊姐姐!”死亡的阴影伴随着喉间真实的刺痛感让我瞬间怂了,舌头都不利索了,“姐姐您到底为什么生气?说出来,我……我给您分析分析?我虽然是个乞丐,但旁观者清啊!”我挤出一个自认为最谄媚、最无害、最卑微的笑容,试图缓和这要命的氛围。
她那双明亮的狐狸眼死死盯着肮脏瘦小、姿态蜷缩如虫豸的我,愤怒的火焰在眼底明明灭灭,像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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