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人。”伏凰芩动作不停,语气里的嘲讽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要溢出来,“好好享受我的肉体吧,有且仅有这一次。做完……我就会把你剐了。”告诉我这么多隐秘往事,自然是为了灭口。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那……那个,剐是不是太疼了?能不能……换个无痛点的法子?”我吓得一哆嗦,死亡的恐惧再次攫住心脏,惶恐地商量,带着卑微的希冀。

        “噗嗤——”

        正在褪下厚重外袍的伏凰芩竟笑了出来。

        这一笑,宛如极北冰河骤然解冻,春回大地,万物生发,本就国色天香的容颜瞬间绽放出惊心动魄的艳光,美得令人神魂颠倒,几乎窒息。

        但那笑意如同昙花一现,转眼即逝,冰冷的面具重新覆盖,“看你的表现。好好‘淫辱’我,我若满意了……或许可以考虑。”

        她褪下那件绣工繁复的大红凤袍,随手扔在脚踏上,露出内里一层轻薄的绯色纱衣。

        纱衣质地柔软,近乎透明,曼妙起伏的曲线在其中若隐若现,比完全赤裸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随即,她纤细的手指勾住纱衣侧边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最后的遮掩也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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