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观溟懒得插手:“先走了。”
燕溯恭敬颔首:“恭送母亲。”
说罢,屈指一弹将传送法阵直接击碎。
燕溯似笑非笑道:“逼你练剑?”
蔺酌玉见他还倒打一耙,勃然大怒:“你破道重修,竟没告诉我?!”燕溯:“……”
“还有什么中术,疯癫的,你也从没和我说过。”蔺酌玉眉头紧皱,“还是从别人口中才知道的,否则你要瞒到我什么时候?”
燕溯道:“没想瞒你……”
蔺酌玉:“哦,那要什么时候告诉我?等你和你爹一样疯癫后,我去敲燕行宗的门,你拿着剑追杀砍我时,呜嗷喊叫地告诉我?”
蔺酌玉脑袋瓜聪明,又好学——好的也学,坏的也学,将池观溟的阴阳怪气学了个十成十。
燕溯缓慢上前,轻声道:“不用担心,我就算疯了也不会对你拿剑——再说我爹中术,也是百岁后才有疯癫预兆,我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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