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歧浑身一僵,愕然看他。
“更无州处处危险,那时我让你离开也是考虑不周,没想过孤身跑出去可能会害你丧命。”蔺酌玉掐着他的脸扯了扯,“保护好自己便很厉害了。”
见蔺酌玉知晓他的身份却没有半分责怪,青山歧沉甸甸的心却没有半分释怀。
就好像这些年将他折磨得生死不如的痛苦,对蔺酌玉来说根本是件微乎其微的小事。
蔺酌玉问他:“为何不早点和我说这些?”
青山歧轻声说:“怕你怪我,不喜欢我。”
“喜欢你,怎么会不喜欢你?”蔺酌玉顺口说完,才想起刚才青山歧那句“不可以吗”,又不太自在,“我将你当成亲阿弟,怎么会不喜欢你?”
青山歧还流着泪的眼眸听到这句“阿弟”,眉头一皱。
他不要依赖,更不需要怜惜。
可他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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