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别说傻话!”
听着房中时不时的闷咳和那刺耳的闷咳,燕溯死死握紧剑柄,下颌绷得死紧。
元九沧哪敢说话,只在心中腹诽:“掌令怎么像老婆被人夺走的无能丈夫?”看着无忧剑几乎要出鞘了。
也不知青山歧到底有多少血能吐,几个时辰的路程燕溯只要一喊蔺酌玉,他那边就大吐特吐。
吐到最后蔺酌玉脸都白了,唯恐他一命呜呼,更不敢离开。
燕溯:“……”
即将日落西沉,小飞鸢终于摇摇晃晃到了浮玉山地界。
青山歧回光返照似的,血也不吐了,甚至都站起身了,苍昼在此也得真心实意地称赞一声“死狐狸真会装”。
蔺酌玉更加忧愁。
即将落地,两人从房中走出。
燕溯面无表情坐在凉亭饮酒,无忧剑放在石桌上发出阵阵嗡鸣,余光扫了不远处倚靠在蔺酌玉肩上的人一眼,瞳孔不善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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