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首座的桐虚道君撑着额头看着下方乱糟糟的一幕,实在不忍蔺酌玉伤心,无可奈何道:“盛之,叫你师尊来一趟。”
贺兴赶忙爬起来,是是是地跑出去。
李不嵬在外喝着茶,看到贺兴气喘吁吁地跑出来:“盛之,出什么事了?”贺兴下意识脑袋一缩,他跑得太急,喘息着断断续续道:“酌玉……要结为道侣,大师兄……大师兄就拔剑……咳咳。”
李不嵬眉梢一挑,抬手示意他先忙。
鹿玉台隐约有血腥气飘来,莫非是燕溯要和酌玉结为道侣,激怒了他兄长出手伤人?蔺酌玉果然卜卦不准。
今日血光之灾,大凶。
青山歧本就因元丹丢失而去了半条命,如今被无忧剑几乎从脖颈到胸口斩开,若不是危清晓来得及时,险些送命。
玄序居内,蔺酌玉衣袍和发丝的血还未擦净,看着极其可怜。
危清晓为青山歧上了药,见蔺酌玉坐在那发呆,心尖一软,上前去:“酌玉啊。”蔺酌玉如梦初醒,赶忙起身:“他怎么样了?”
“放心吧,师叔出手还能将他医死不成?”危清晓拿着帕子擦了擦蔺酌玉脸颊上的血污,柔声道,“鹿玉台的事兴儿已同我说了,结道侣契的确是目前的两全之法,酌玉做得没错——等会我再去找掌门师兄劝一劝,乖啊。”
蔺酌玉魂不守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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