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使惊魂未定望着他的背影,好似又瞧见了当年潮平泽蔺微山的背影。
许是刚才那大妖叫得太过惨烈,蔺酌玉慢悠悠往下走,两侧关押的大妖全都噤若寒蝉,没敢吱一声。
蔺酌玉一路安稳地走到最底层,巨大的牢笼中无数锁链密密麻麻锁着其中一只巨大的狐妖。
上次燕溯才来审讯过,青山沉身上的伤还未好全,察觉到动静缓慢睁开一只狐瞳。
乍一见这个将自己抓住的罪魁祸首,青山沉瞳孔一缩,猛地扑了过来。
巨大的利爪当头扑来,蔺酌玉动也没动,漫不经心瞥他一眼,那雕刻符纹的锁链瞬间收紧,死死将青山沉束缚在地上。
“急着杀我啊?”蔺酌玉慢悠悠地笑了,“那可冤枉死我了,又不是我算计的你。”青山沉瞳孔微微缩了缩,怒道:“你……你和他早就勾结在一起了?!”蔺酌玉不置可否:“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怪不得他那样说你。”青山沉当即勃然大怒:“那个杀千刀的野种!满肚子坏水,当初就不该信他!”不远处候着的奉使听到青山沉的声音,诧异不已。
这段时日除了燕溯用了铁血手腕才让青山沉吐出点东西,无论哪个奉使掌令都没能多问出什么。
蔺酌玉却两句似是而非的话,竟逼得他主动开口,还破口大骂起来了。
蔺酌玉若有所思望着喷火的青山沉,从这两句话中拼凑出一个隐约的猜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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