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歧撩起蔺酌玉的一绺白发,皎洁如月光令他情不自禁凑到唇边。清甜的气息,比那披风更加令他沉醉。
青山歧喉结轻轻一动,摸着那一绺发悄无声息地深深吸气,贪婪地将那些味道吸入肺腑。
可不够。
青山歧并不满足。
蔺酌玉身上有无数护身禁制,若是做得太过火定会将他唤醒。
月光照映下,青山歧缓缓勾唇露出个诡异的笑来,指甲化为狐狸似的利爪,悄无声息割断蔺酌玉一绺发。
皎月倾泻闭眸而坐的蔺酌玉身上,宛如怜悯世人的仙人。
只有一线之隔的阴影中,青山歧身形高大宛如神佛座下的厉鬼恶兽,伸出舌尖将手中那绺白发勾住。
含住雪白的发丝,那只恶兽一双狐狸眼直勾勾盯着蔺酌玉的脸,喉结上下滚动,竟直直将其吞吃入腹。
哪怕只是一绺冰冷的发丝,可臆想的“气息”终于填满他空荡荡的五脏六腑,哪怕只是这种扭曲的合二为一也令青山歧兴奋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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